“哼哼,两万,两年。”

        听到这,白发少女突然大笑。

        “井底之蛙,不知道天高地厚。”

        “哼。”天释咬着牙,不甘地坐在椅子上,满脸写着无辜,还时不时的抽涕。

        少女坐到天释身边,用手捏他的眼角,竟捏出了泪水,“啧啧啧,这是要哭了吗?小弟弟。”

        天释甩了甩头,不想搭理这个不讲理的女人。

        等了许久,轰鸣声一直在响,窗外的景色不断重复,列车没有停下,还是只有两个乘客。

        感到不对劲天释忍不住问她:“这列车要去哪里。”

        “马上就会知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