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艾尔维利解释不清楚,不解释,一屁股坐在床上,撅着嘴巴生闷气。
“真不知道这几天我是怎么和一个贼同床共眠。”莎丽菲娜不屑说道。
“和贼,真应该让你和真正的贼去同床共勉,哥哥要是父王的那样的人你母亲就是你的前车之鉴。”说完艾尔维利才意识到说错了话,低着头一言不发。
莎丽菲娜也不再说话,傻站着窗前,目光变得空洞。
不知过了多久,艾尔落斯对着宫殿后的河流发呆也有一段时间了。走过来,走过去的巡逻士兵都不知道他在做什么,看他的衣着就知道身份和地位不一般,肯定是艾尔帝国的贵族,所以没人去打扰。
“告诉我,我是不是犯下了大错?”艾尔洛斯对着自己的倒影询问。
脑海中传来一句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话,“没有!谁都讨厌暴力,但谁又不喜欢权力!”
“我为什么会痛苦!”
“你为什么要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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