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排列了一百块木板,他在钢山旁捶打,他在铁岩下轰鸣,他辛劳不息的造着飞船。

        维纳莫宁拿着他的大斧,热心的完成着他的工作,但这一次,希息来到了他的身旁,当斧子还未曾劈下时,希息便将斧柄挪移,愣波便将斧口转动,神赐予了一次不详的劈砍。

        斧子在铁岩上闪烁,斧子在钢山上玎玲,斧子从铁岩上跳回,钢铁就向肉中钻进,愣波将它赶到了肌肉之中,希息将它赶到了血管里面,血从他的门扉迸流,汩汩地无尽无休。

        维纳莫宁表达了他的心情,他说道:“你这残忍的斧子,你的斧口是多么的锐利,你原本应该随我将树干劈下,把松树打击,同枞树为敌,将白桦铲除,而现在你却割断了我血管,砍伤了我的筋肉。”

        他开口念起那段治病的起源神咒,关于那段能复原伤口的魔咒。

        维纳莫宁张开口,却突然发现,他怎么也想不起那段关于铁的起源的神咒。

        巨大的铁器砍在维纳莫宁的血肉之中,它造成了可怕的伤口,血汩汩地迸流,像河水般的汹涌,淹没了长着草莓的树木,淹没了遮盖地面的草丛,完完全全地淹没了所有的小山与土丘,泛滥的血河,汩汩不息地奔流。

        维纳莫宁忍着疼痛,从岩石中取来地衣,从沼地取来了苔藓,又从小山取来了泥土,他希望将血可以止住,可血依旧从伤口处迸流不息,无尽无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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