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吊杆颤动着不停,银白的线飒飒作响,金黄的钓丝发出咝声。
维纳莫宁终于钓起来了一条鳟鱼,他将它拖到了船里,将他放在了红色的船板上,他反复观察着这条与众不同的鳟鱼。它比一般鳟鱼颜色更加的金黄,它也比鲱鱼更加的滑腻,鱼身上斑点也比梭子鱼更加的灰黑,它的鳍太少不像是雌性,而它的鱼鳞同样少的不像是雄性,它反而更像是一条鲑鱼或者是深水鲈鱼。
维纳莫宁看了半天也不知所然,只能半自嘲的说道:“他没有腰带,不像仙女,没有发辫,不像姑娘,更没有耳朵,所以它不像鸽子。”
维纳莫宁花费了许多精力而却没有寻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但肚子却早已先发出了抗议,于是维纳莫宁从腰间的腰带上取下一把随身携带的银柄短刀,打算将这条鲑鱼做出一份美味的大餐。
可这条鲑鱼却在此时从维纳莫宁的手中逃脱,跳向船板的另一边,鱼儿轻轻一跃跳向了海面,一朵浪花也在此时恰好将鲑鱼轻轻地托起。
她抬起了她的头,水中升起一双肩膀,第五层波浪堆积而上,她将双手高举过天空,第六层波浪奔腾不息,她纤白嫩滑的左脚涌现,一直到第九次波浪,年轻的姑娘才出现在维纳莫宁的眼前,她对他提起了抗议:“维纳莫宁,我来到你这里,可不是让你杀死,让你细切碎斩,作为你的一顿大餐。”
维纳莫宁满眼希冀的说道:“哦!不不不……我是为了来寻找你的,像鸽子一样的停留在你胸前,让你像妻子一样的坐在我的膝上……可否可以让我永远的坐在你的身旁……。”
爱诺毫不留情的拒绝了维纳莫宁:“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你这个可怜的老头,我才不会和你回家,一头扎入那一片黑暗的未来。我现在是韦拉摩的水中的少女,阿赫多的宠儿。我能够阿赫多拉每日开心的生活,为何还要随你回家,去过那看不见未来,昏暗无边的生活……。万奈摩宁你个笨蛋,你是抓不住我的。”说完她便消失在了茫茫的海面之上。
维纳莫宁低垂着头,他感到内心充满了悲哀与伤心,她再也不会来了,永远的不会回到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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