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赫第的母亲未曾移动,于是他便亲自将尘蒙的利器取来,挥舞着他父亲忠心耿耿的佩刀,并开口说道:“在波赫尤拉的城堡,在萨辽拉的房间,没有人敢正视这把刀,没有人敢阻挡它的挥舞。”

        阿赫第向他的奴仆命令道:“去将我狂怒的战马架起,好让我要去波赫尤拉参加洛希家的酒席。”话音说完又从墙上取下了一把长弓,他伸手抚摸起那把铁弓说道:“在波赫尤拉的城堡,在萨辽拉的房间,有谁能把这把弓挽上一挽!”

        仆从们从院子里拉来了一匹红色的烈马,架好雪车后回来复命道:“你的命令已经执行,雪车可以随时动身。”

        可就在阿赫第准备动身之际,他强健的手指上突然传来了阵阵的刺痛感,阿赫第心中多了一丝明悟,他思虑良久后,依旧还是决定踏上了这次旅程。

        阿赫第坐上这座金色的座驾,吉莉霁抓住他的手臂,深情坚定的说道:“让我与你一同前往。”

        阿赫第看了吉莉霁一眼,他拒绝道:“北方的波赫亚阴,冷而黑暗,对你而言太过于危险了,它不是旅行好去处。”

        但吉莉霁依旧坚持道:“危险无时无刻不充斥在我的周围,但只要能依偎在你的旁边,鸽子便能感觉到安心与温暖。

        前路漫漫,无论我们将遇到何种危险,我们都将共为一体,不再分离。”

        …………

        阿赫第思虑了许久,最终答应了吉莉霁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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