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赫第冷哼一声,态度似有回暖,但他依旧拒绝道:“那就让她到村子里去,去找别的姑娘玩耍,跳着舞,唱着歌,作为桑普萨的宠儿、作为桑普萨的眷者。”

        …………在阿赫第母亲的劝解声中,阿赫第找到了被藏起来的铠甲,他拿起铠甲,将它穿在了身。

        阿赫第的母亲连忙伸手阻拦,她用着警告的语气说道:“阿赫第,你不要去波赫亚,那儿强大的人比你多的是,你这么冒冒失失的闯入,到达可怕的波赫尤拉,在那去波赫尤拉人战斗,去和拉伯兰人厮杀,杜尔亚人会让你吃尽苦头,让你摔尽了跟头,胳膊被伸进了火焰,被搁到死亡的中心,在烧红了的炉石之上。”

        阿赫第不以为意的说道:“从前来过好多法师,他们用法术咒我,那毒蛇撕咬,可是我却给予了他们狠狠地教训,让他们光着身子的站在岩石上,不穿衣服也不系腰带,连一片破布也缠不上,像一条可怜的鳕鱼,像木屐在光滑的冰面上,就像是在空屋里面的死亡。

        他们还威胁我,说要打倒我,让我在沼泽地里被淹死,把沉入泥潭里面,让我陷入到泥土里面,可他们的咒语软弱无力,他们的力量一点也不强大。当我唱出我的的咒语、使用出我自己的法术的时候,无论那些人是巫师、还是术士、或者是法师、亦或者是先知,都被我投入到了多尼的大瀑布中去了,那里的波涛,奔腾汹涌,他们都在那儿沉睡,草儿在他们身上抽芽。”

        阿赫第的母亲依旧不允许他动身,她阻拦道:“你不能去冒险,在波赫亚那种阴暗的地方,在阴冷可怕的城堡里等待你的就只有死亡,那里充斥着毁灭与灾祸,即使你再强大,再神秘的歌声,也无法击败所有的拉伯兰人、杀光所有的杜尔亚人、萨摩斯人可一点也不会怕你。”

        阿赫第的母亲在说话的时候,阿赫第正好在梳理着自己的头发,…………他的内心稍稍得犹豫了一下,然后猛地狠下心来,将梳子狠力地扔向了墙壁。

        梳子飞向了墙壁,然后又被弹飞到了炉子后面,他向他母亲说道:“如果我遭遇到了灾难,不幸的被毁灭之后,这把梳子就会流出血液。”

        阿赫第的母亲将梳子捡了起来,挂在了墙上,转过头还愈再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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