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爱尼基出手阻拦的同时,那姑娘也急急地向爱尼基挥出了一记重拳,不知名的力量加持在茭白的手臂上,斑驳的裂痕若隐若现。
而爱尼基似乎也早已料到了她会有这么一手,一个撤身,避开了这道充满了危险气息的攻击,但身子却依旧牢牢的卡死了姑娘走出村子大门的位置。
最终那姑娘深深地看了一眼爱尼基,不再动作,直愣愣的倒在了地上,一只手的指尖,悄然伸出门外,迷雾顺着指尖飘散如烟,蛛丝密网般的裂痕在皮肤表层之下游走……艾丽莎躺在地上片刻不敢动弹。
……爱尼基看着飘散的迷雾,眉头紧锁的沉思默想。
……阿赫第将摇摇欲坠的鸽子抱入怀中……微柔的神力缠绕着梦境,荡漾的波痕相融相斥,种子已经分离、种子扎根于梦境、灵与肉交割、纠缠……泾渭分明却又不分彼此…………。
梦境随着时间的流逝缓缓褪去,吉莉霁从香甜的梦乡中醒来……一种无言的恐惧在她的心头缓缓浮起,她紧紧地抱住了阿赫第,卧在怀中轻声的抽泣……。
怀中的鸽子被轻柔的抚慰着,温暖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没事,别怕,有我在呢……。”
………………
鸽子躺在阿赫第的怀中,一只手还死死地拽住他的衣角,气息逐渐平稳。
阿赫第的神情自责而怜惜、他面含微笑的看着吉莉霁,口中唱着在卡勒瓦拉流传已久的歌谣:《坎特勒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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