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问莫雨来的是谁，莫雨没有告诉是周福，他也没有告诉莫雨，他看见了。
李远不紧不慢地抬起了手中的枪身，抵在肩膀上，拨开保险，隔着兜帽上留下的雨水，用他仅剩的左眼凝视着雨幕中渐渐浮现的轮廓。
黄色的车灯照亮了他的眼睛。
那一瞬间，他扣动了扳机。
嘭！嘭！嘭！
沉重的轰鸣，枪身之上的雨水震动飞起，停滞在半空中。
近乎凝固的时光里，有烟雾缓缓地自枪身上的导气口中喷出，连带着细碎的火星。
子弹在枪膛之中旋转着，顺着膛线的引导摩擦，迸射火花，三颗灼热的子弹自枪口之中飞出，撕裂了空气，撞碎了凝固的雨幕。
燃烧的光芒映照在那些破碎的雨中，在这一瞬折射出不为人知地幻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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