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付暗理所应当的消失了。
就连本来应该在面前的咖啡馆也消失不见——他的面前只有一堵墙而已。
“妈个鸡!”他愤怒的骂道。
……
等到江栗醒来的时候他看到天空已经十分黑暗了。
广场上的人们来来去去,橙黄的灯光闪烁在人影交错之间,些许熟悉的音调从舞蹈的人群中传来。
他扶了扶脑袋,通过自己背部的冰凉石质感受,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在哪里了。
——在茵溪人们最爱的红时代广场上,而且还是在花坛的边缘上躺着。
眼角抽动着,江栗支起了身子,看到身旁的人。
白发的少女半倚靠在自己的撑在石坛上的手臂,安静而祥和的舔着手中的冰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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