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来推开咖啡馆的门,与男人并肩进入。

        扑鼻而来的是浓郁却不刺激的茶香,男人往后退一步看了看招牌:“这不是咖啡馆?”

        “确实是,但老板以前开过茶馆。”江来耸了耸肩。

        “还真是多才多艺啊……那你倒是早说啊!我就不穿中山服了,很热的好吗,今天三十七度口牙!”男人满脸悲愤的和江来对喷。

        男人话音落下,一声响指从前台响起。

        如若有冰与雪落下,以前台为起点向外辐射。咖啡馆内的陈设遍布一层薄冰。

        室内的温度凭空下降了许多,穿着中山装的男人感到舒适了许多,清凉的恰到好处。

        接着是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从前台传来。

        “特地包场就是为了来我这吹空调吗,江来。”

        男人循声望去,在前台一位看似十八九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的青年端坐在台后,研磨着咖啡豆,在他的右手侧有两杯早已泡好的茶,在与外界相比略显寒冷的室内缓缓的散发着属于自己的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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