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转向江栗现在所在之处,黑暗再次在他身周汇聚,时空再次扭曲。

        他已经看见了江栗的身影。

        “唉。”

        但他听见了一声叹息。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不过这也是这小子应有的难。”

        黑袍人看见一个诡谲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

        那个身影身披黄色长袍,明明应该是丝绸的质感却给人一种油腻湿滑的错异之感,一张白色的丝绸面具紧贴在那人的脸上,就像是……那就是他的脸一样。

        黑袍人感到浑身僵硬,就像成为了对面那人的提线木偶一般,心念欲望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黄色长袍下伸出了一只纯黑的手,他将手放在了黑袍人的袍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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