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位海公公，白天的印象里也有些模糊。只记得幼时在暗部训练时，曾见过几次面，自己晋升为侦查处负责人以后，反倒是见得少了。不过早有耳闻，他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一般人可招惹不起。
“圣上要见您。”海公公笑道。
“此刻？”白天头顶一头雾水。
海公公点了点头，说：“圣上正在宫里等着您呢。”
白天的心情有些复杂，他不知道此般情况，应当是喜还是忧。
一来，不知所为何事。虽说暗部直接听从陛下调遣，但实际上与陛下汇报情况的却只有部长一人。此前自己从未跟陛下有过任何交集。此番面圣，若是不问往事，那必然是有别的事情。如果真是这样，那为何不先通知部长，而是直接找自己呢？
二来，面圣究竟需要注意哪些事情。此前莫说是自己了，就算是朝中大臣，也鲜少有人见过陛下真容。坊间盛传，百官上朝时，陛下坐在金銮大殿的屏风后面。究其原因，有说是陛下从小就得了一种怪病，真容似鬼，所以从未在人前出现过。也有说是陛下自小孤僻，不敢见生，否则就会性情大变，滥杀无辜。还有一种说法是，有时候会感觉到陛下消失了，却还能听到从屏风后面传来奇怪的声音。更有荒谬的论调称，陛下有时像换了一个人，还时不时突然从屏风后面多出来一人。当然，这些都是坊间谣传，或大或小都有了些夸张。但真相究竟为哪般，也无人知晓。
所以，这第一次面见圣上，白天的心里多多少少都有些紧张。更何况海公公亲自前来，那就说明了此事还比较受重视。
白天平复了一下心情，回道：“劳驾海公公带路。”
清晨的阳光从柔和变得毒辣，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马车缓缓压过白府前的地砖，不急不慢地朝着宫里赶去。路边的乞丐也站了起来，直冲谈府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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