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野鸡似乎听懂泯然娘的话,惨叫着挣扎,扑棱的翅膀力道之大,以至于地上尘土飞扬!
歪了歪脑袋,虽然不知道杀人跟杀鸡有什么关系,可泯然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回忆了一下庄子上厨房大娘杀鸡时干脆利落的动作,用两根手指捏住野鸡的脖子,轻轻一扭!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这间小院里响起,前面兀自凹造型的泯然娘微微一顿,僵硬的扭过头,就看见那只可怜的野鸡脑袋毫无阻碍的旋转三百六十度,只剩下一层可怜的皮系着,在微风中来回飘荡。由于泯然动作之迅速,竟是连最后半声惨叫都憋回了嗓子眼里,眼睛大整,死不瞑目!
而泯然则是把这只羽毛绚丽的野鸡微微抬高,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问自己的母亲。
“娘,你看这样行吗?”
言语之中,透着一股孩童独有的残忍式天真。泯然娘感觉着泯然根本没变化的心跳,那一瞬间的表情有些难以言喻的复杂,几经变换,最终停留在了释然上。
“幸好这点,不像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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