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的眼神里读懂了她想说的,邹莺讽刺道:“少拿那种控诉的眼神看我,不过就是领养来的孤儿,真当人家和你是一家人啊?”

        邹雀震惊地瞪大了眼,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在她懂事的时候父亲就告诉她了,但是她从不觉得父亲有因此偏待她,她震惊的是邹莺的态度。

        邹莺从将漂亮衣服变成烂布条子的行为里找到了乐趣,因此她做得格外认真,愉悦中她悠悠地对邹雀道:“我就跟你们这些没爹没娘的孤儿不同了,我有妈妈,我是我妈妈和舅舅爱情的结晶。我又从小喜欢大哥,真是宿命一般的姻缘啊。可惜,总有些不长眼的非要钻进来搅合。”

        她说得恨起来拽住百瑟的一束头发狠狠就是一刀,断了的发丝如同没有生命的海藻,凌乱地散落在脚下。

        她又揪住一束,拽得百瑟不得不侧头。

        “我明明买的是很有效的春、药下给了哥,本来想拖延着时间勾引他和我在一起,他明明有反应了,怎么进去你房间一会儿就好了?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害得哥之后对我态度大变还想给我相亲,气死我了!还有,肯定是你听我哥说了什么跟我父亲告状了是吧?害我和我妈妈被赶出去,你真是该死!”

        说着说着情绪上头头发已经不能够给邹莺解气,她一刀照着百瑟脸上划去。

        邹雀墨冰早因为她所说的内容而震惊不已,墨冰本来是单纯看着,见她要划百瑟的脸赶紧拦住:“哎你别啊,我还没玩这小妞呢,要划也晚些,对着一张烂脸我怎么下得去口!”

        邹莺避开了他抢刀的手,顿了顿,又不怀好意地笑:“也是,等你玩完再划,你最好把她玩烂,我好拍点照片留作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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