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零震惊地白了脸,女人却黑着脸叫嚷:“这视频是假的,是你们后做的!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
燕珑腰背挺直着丝毫不看身边:“是,这遗嘱是父亲以防万一留给我的,父亲宅心仁厚,知道燕零不是他的儿子也仍然关爱,他看出你不是好人所以选择把家产交给我,他让我承诺会护佑燕零,不到万不得已不把这些事情说出来,这一点我和父亲都仁至义尽。”
女人:“你才不是好人!话都是你讲,黑的也能讲成白的!”
燕珑不理会她继续道:“第二,我母亲托你的福英年早逝,父亲也因此落下心病,没了母亲阻拦,他把我带回燕家,你表面上一团和气,背着父亲和燕零各种刁难虐待我。我那时尚且年幼,一心想为燕零保留他觉得你是个好母亲的认知而处处隐瞒,时至今日我也没半点苛待过你,倒打一耙属你最行,这一点我始终甘拜下风。”
女人切了一声:“照你那么说你该很恨我,挺会编啊,要是真的你还能这么心平气和地站在我面前?”
燕珑淡笑:“没错,我曾经非常恨你,恨你还有流着你血的儿子,但我后来想通了,恨也是一种消耗,我何必拿自己的人生跟你计较,你这种人我为你多产生一点情绪都是对我自己的不负责,我不想为你浪费生命。”
女人已经重新坐回了床上脱了鞋盘起了腿,燕珑的话对她根本不痛不痒。
燕珑并不在意,正确来说她这些也根本不是对她说的,有的人脸厚心黑到了一定程度根本什么都不在乎。
她接着道:“第三,是你让我送燕零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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