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管燕零要不要听兀自说着:“首先,囚禁人是违法的,我们是合法守法的企业。再者,刚才‘特殊看护’的定义我似乎漏讲了,我们这里的特殊看护只针对一种人,就是做了什么危害他人的事又无法将其送进警局的,我们代为收纳监护。所以必定是有事实证据且调查后确认了的才会收容,客户们是病人的亲属这一点为必要条件。”
燕零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跟我说我妈妈也是做了坏事的人所以才会在这里咯?”
医生没有接口,燕珑看着燕零道:“燕零,你真的以为你妈妈是好人吗?你觉得只对你一个人好的算是好人吗?”
“你闭嘴!”燕零一声怒喝,吓得邹雀颤了一下。
燕零瞪着燕珑,眼睛渐渐红了。
“小零。”——十三岁以前,燕珑都是这么叫他的。
燕珑本来就比他大九岁,在年幼的他跟在她屁股后追着叫姐姐的时候,她也曾无奈也曾纵容。他小时候最喜欢罩在她宽大的校服外套里看她学习做功课,那时候他觉得全世界他最幸福,因为有两个女人在保护他。
父亲去世后,这一切就戛然而止,有人露出了她的真面目,为了一份家产将他们母子拆散,甚至连看都不想看到他,把才十四岁的他独自扔去了国外。
得有多狠心才能这样对他啊,他们之前一起生活过的那些年都是假的吗?他刚出国的那两年每天都在哭泣中醒来,他问她为什么这么绝情,可她连回答都不屑,用行为告诉他她有多么厌恶他们母子。
都是他在自作多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