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是越想越气,不过顾忌着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冷着脸示意:“去你院里说。”
两人当即就走,谁也没往地上多看一眼。
短短片刻两人已经走得不见影,抱着头团成一团的墨焰慢慢动了起来,他脸色惨白汗如雨下,唇角的破口在渗血,即便如此,这些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如心里的。
他讽刺而又冷淡地笑了起来,唇角的伤口被越拉越大。
一句关怀,一个眼神都没有。
他一直不明白都是他的骨血,怎么可以厚此薄彼到这样的程度,现在他看明白了,有的人就是这样没有道理。
最后一次了,他该死心了。
眼看着单薄青年佝偻着腰背独自踉跄远去,躲在客房楼梯间从窗户缝隙偷窥着外面的田嫂也为这位没有怎么多相处过的少爷心疼。
墨家老爷心真是偏到了肚子里去,偏偏他看在眼里的那个人不成正笋,这可能就是老天的报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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