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激动,林溪的表情逐渐狰狞且神经质。
装得太久,她只有这样才更畅快,这才是真正的释放的她。
百瑟这才说了进屋以来的第一句话:“所以白蓝真的是你害死的。”
林溪扬了扬眉,她不以为然道:“是啊,现在可以告诉你,就是我害死她的没错。白蓝并不是单纯的意外事故,实际上啊是我把她带来这个地方后出的事,本来呢我也没有想要她的命,只是想着找几个野男人毁了她,以她的性格发生那样的事后一定就会离阿北远远的,对我们都好,结果不知道怎么的让她跑了出去,追出去的时候就那么撞死了,这还是她命薄。死了就死了吧,反正只要阿北喜欢她,她占了我的位子,那她就该死。”
“阿北那个傻子,他不知道不明白全世界只有我是最爱他的人,所以不论是白蓝还是你,你们这些挡我路的都要死,你要是早点退出也不至于到今天这一步,归根结底都是你们逼我的,怪不得我。”
她说着站起身在百瑟身后走了一圈,手指在扶手上愉快地轻敲着:“我有意啊把当年没完成的在你身上重演一遍,但你的身份摆在那儿呢,以后你肯定不会放过我,所以抱歉了小百瑟,你的命也得留在这。”
说完她特意去看百瑟的神情,拈起她的长发有些恶意地拽了拽:“你现在还不知道害怕,不急,我现在就把人叫过来,这年头随便给点钱就能找到那些恶心的臭男人,有你这样的漂亮小姑娘可以玩算他们赚到了。”
林溪坚信,这小姑娘听到这里还能这么淡定只是因为还不知道天高地厚罢了,过一会她就会明白什么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笑起来,却在一声门响中笑意戛然而止。
本不该打开的门打开了,林溪没有设想过其他人的到来根本没有反锁,那里此刻站着一脸憎恶而仇恨的易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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