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见他如此,也纷纷拿起酒杯尝了起来,‘嘶哈’吸气者有之,被呛咳嗽者有之,回味享受着有之。

        一时间,觥筹交错,酒香与肉香混合,宾主尽欢,其乐无穷。

        初次尝试白酒的部落众人没能抗住酒精的冲击,很快便倒了一地,就连长老也沉沉睡去,响起阵阵鼾声。

        第二天,杨小天一切如常,部落众人却只觉头疼欲裂,用手捂着脑袋,面色痛苦,不知实情的人们还以为他们受了伤,不舒服。

        “感觉如何?”

        杨小天笑着问古,昨天他喝酒喝的最多,现在也是最难受的一个。

        古用手拍打着脑袋,觉得难受极了,苦着脸说道:“你那是什么酒为什么这么古怪?喝下去很好喝,喝完之后却特别难受!”

        “哈哈……”

        杨小天大笑,道:“正好今天你们也没有事,不需要外出狩猎,就好好休息吧!”

        然后他带着灵儿,走到部落入口处,古跟了上来,问道:“你这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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