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迁西额角都在跳，撑着桌子调整一下坐姿，看他一眼，压着声音：“坐下说个屁，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没话要说。”
“……”王肖讪笑，闭上嘴，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孙凯跟薛盛半天没吭声儿，现场就装不知道了。
林迁西旁边的凳子被拖了一下，转头就见宗城坐近了。
他一手拿了自己的书出来，翻开说：“看吗，你去比赛的时候我做了新笔记，要考的。”
林迁西挨过去看，后腰上搭上了他的手。
紧跟着就听见他低低地问：“还疼？”
林迁西看他一眼，话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不疼，你自己试试就知道了。”
宗城转头看他。
林迁西对上他眼神，“啧”一声，故意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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