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锐看他走了,才回头问林迁西:“刚才那大嗓门儿的到底是谁啊?”
“他爸。”林迁西说:“太他妈奇葩了。”
“那你也真是不收敛,人父子俩的事儿你还凑上去挨一下?”杨锐指他脑门儿,早看到了。
“我日……”林迁西被那句“不收敛”给戳到了,不理睬他,扭头去台球桌那儿就摆起了球。
还好杨锐不是好管闲事的人,没再继续揶揄他。
林迁西摆好了球,回想着在宗城那儿看到的希金斯的赛况,拿了根球杆,照着记下来的球开始练。
练一球,回想个单词,再练一球,再回想个单词,中间甚至还背了首陶渊明的古诗词。
总得找点事儿分分心,不然可能又得忍不住去想宗城在他爸那儿吃亏没有。他那种狠人,应该吃不了亏吧。
算了,练球,学习,别插手人家家务事比较好。
“干什么这是,人走了你就疯魔了?”杨锐可能是一直听到球“啪嗒啪嗒”地响个不停,在隔壁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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