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是真消停了,手机再没有过动静。
林迁西被这通电话搅得不太舒服,头晕晕乎乎,很快就趴在床上睡着了。
今年夏天来得太早,房间小,窗户紧闭不通风,又热又闷,他睡得也不踏实,迷迷糊糊的就开始做梦。
梦里回到了以前,黑漆漆的大街上,他在狂奔,脚步却始终很沉。
因为背上压着个人,那个人身上不断有血在流,浓重的腥味往他鼻尖里钻。
林迁西一边跑一边喘着气喊:“冬子!秦一冬,你给老子撑着,马上就到医院了啊!”
喊完又骂:“你他妈傻逼吗?你冲上来挡什么挡?那群是什么人,你能挡得住?操!”
秦一冬没反应,血还在流,黏糊糊的,温热的,漫过林迁西的脖子,浸透他的衣服,滴滴哒哒淋了一地……
林迁西猛地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