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死了一年了。”欧意清淡淡的说。
安锦心里一怔,没想到欧意清的父亲终究是没有逃过这一劫,。尽管当初欧意清有多么的孝顺,一天兼职三份工作还要供弟弟上高中念大学,自己都是缺衣短食的却也从来没有抱怨过。
“清清。”安锦的声音涩了涩的说。
“那伯母呢?”
“她啊,嫁给了多金的男人。”欧意清眨了眨眼睛两只手紧握在一起平静的说。
安锦看着眼前这个被岁月折磨的不成人样的女孩眼里泛起点点的心酸心疼。
“欧裴盏呢?”安锦细细的问道。
“裴盏考上了清华。”欧意清笑着说。
“那真好。”安锦依着欧意清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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