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姐姐坐了三年牢能去哪,原来在荷兰这种地方苟且偷生。”安柔芩和安锦并排站在一起。
“苟且偷生的心安理得。”安锦冰冷的说看着远方的大海。
“安锦,你就不配跟我抢,该是我的一样都少不了!”安柔芩终于装不下去露出歹毒的面孔说。
“什么是你的?你现在拥有的一切荣华富贵那都是我母亲赐给你的!”安锦气红了双眼看着安柔芩说。
“别拿你那个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母亲压我!”安柔芩笑着说。
“A市总有一天我会回去,你和苏芩也必须不得好死。”安锦淡笑着看着安柔芩说。
“你怎么回去?你配回去吗?A市没有你的容身之处了!没人记得有你这个人了。”安柔芩大声笑着说。
安锦抿唇不语。
“你知道吗姐姐,哪怕今天你从这里跳下去死了也没人会知道你是怎么死的。”安柔芩靠近安锦说。
安锦双手紧抓着围栏,倔强的看着安柔芩没有说话。安锦在一步一步的后退,她的腰杆已经贴上了围栏,已经不能后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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