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锦还是安锦。”周言平平的说。
陈安抬眸冷冽的看着周言,眼神极为不善,但周言却不怕,他了解陈安。
“你和她相遇,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周言深叹了口气又说“她总有一天会记起你是怎么对她的,到那个时候你将会万劫不复。”
陈安眯了下眼,十指相握在面前没有说话,没有任何想说话的欲望。
“陈安,你本应该好好对自己的,那些爱意,须得留给自己一份。”周言没有像平时一样吊儿郎当的说。
是啊。那些被别人浪费的爱意和善意,我们本该用在自己身上,可是安锦她不是别人。
或许他应该去解释,去祈求原谅,并且还她一个清白之身。她没有杀人,她没有杀过人。
“当我问你要上诉吗,你说算了吧的时候,你就应该相信安锦她那双只会画画调香弹古筝写书法的手是不会杀人的。”周言闭眼仰头叹了口气说。
“大错已然铸成,甘愿受罚。”陈安抬眸伸手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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