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从这下吧。”安锦看着许冕说。
似乎只是在问许冕一个人的意见,许冕没有异议摊开双手大方爽朗的笑着。
“没问题。”许冕笑着说。
陈安不气也不恼,只是静静的看着安锦,静静的听着安锦的声音,看着她的容颜,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安锦相处这么长时间了。
船家把船摇到了岸边,许冕先下去了,陈安抢在安锦前头,陈安站在岸边的木板上伸出手要接安锦。安锦今天穿着一身纱裙,轻飘飘的,长到了脚踝甚至会托在地上,安锦一只手扶着船杆一只手提着裙角低着头要下来却看见了一只很大的手掌出现在眼前。
安锦抬眸看着陈安的面容,她的长发被风吹的挡住了视线,一股淡淡的独特的香味进入陈安的嗅觉中。如果不让人扶的话,安锦下船会很麻烦,她要提裙又要扶着船杆,陈安此时伸出手那简直是救命。
安锦把手放在了陈安的手掌上,陈安力度很轻的握住了她的手,安锦的头发垂在她的侧脸旁,女人踩着高跟鞋一只手提着裙角优雅的从船上下来了。
“谢谢。”安锦声音很冷的说完抽开了手走到许冕身边。
下了船后过个马路后面前就林立着一栋非常庄严肃穆的美术馆,这样式不亚于端庄的教堂。三个人静默的走进美术馆,里面确实很美,很复古,里面的艺术品每一件都是珍品,这里的美术馆里还放着很多著名的画家作品。最典型的就是收藏梵高作品居世界第一位的国立梵高美术馆,就是安锦脚下踩着的这片土地的美术馆。
要说荷兰的博物馆,也很有名。包括收藏了伦勃朗的“夜警”及维米尔等其它17世纪荷兰名画家作品的国立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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