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是在早上七点落机的,陈安一整夜没有闭上眼,抑郁是病可以治,可失眠不是病,没得治。
“陈安,去吃点?”周言拖着行李箱打着哈欠说。
“随便。”陈安淡淡的说。
周言睁开眼环顾四周,荷兰就是不一样,一条大河贯穿整条街,河上有许多大大小小的船,那些船都是很豪华的。阿姆斯特丹显得古老而极有味道。所有三层和四层的小楼房被蓝色、绿色和红色精心地装饰着,可爱得就像假的一般。这些玩具一般的楼房的门,是那么的狭小,仅能容得一个人走进。
环顾了半天周言和陈安还是选择了一家水上餐厅,里面的装饰也是极具复古风格,收银台的上面还放着一个很大的帆船。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给我来一份。”周言靠在椅子上指着菜单跟服务员说。
服务员是一个白皮肤的男孩,看上去也才十几岁。
“陈安你还要点什么吗?”周言看着陈安。
陈安合上菜单淡淡的看了一眼周言说“不用了。”说完陈安又看向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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