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刚从浴室走出来,发间的水珠顺着她的发梢落下,滴在地毯上。她身上穿着浴袍,双手拿着一条白色的毛巾把头偏向一边正用毛巾包住头发搓。
女人边擦头发边走向客厅,倒影在客厅电视机对面的墙上不停切换着各种颜色的光芒,客厅里也发出语序不一致声音不相似的音频。
客厅里坐着的人好像听见了动静,转头看向她,立刻关掉了电视的音频。
“安,你洗完了?”那个男人发出不太标准的普通话。
安锦坐在沙发上,点点头没有看他。
“安,我希望你能慎重考虑。”男人的普通话说的极为困难,却仍然没有放弃。
安锦把毛巾搭在脖子上,头发放到了后面,抬眸看着他。
“您可以选择荷兰语或者英语。”安锦流利的说着荷兰语。
男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对上安锦的眸子。
“安,你的姓中文说很好听。”男人还是选择说不标准的普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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