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了他跟秦一冬的话,又听他说连志愿都交了,发现还是不能逼他了。
他想一个人扛就扛吧,但必须得拉着他,至少要让他知道,还有个人在等着他迈过去,如果彻底撒了手,他可能就真陷进去了。
宗城不能松手,不能放任他就这样滑进泥沼。
半个小时后,老楼的屋门被一把推开,宗城回了家。
汤姆在“汪汪汪”地叫,厨房里响着季彩的说话声,可能是听见了动静,在里面抬高声问他:“城儿,是你回来了吗,怎么隔这么远都能闻到烟味?”
宗城眼睛都没抬,进了洗手间,关上门,一手撑住洗手台。
“哥?”顾阳紧跟着喊他:“你该换药了。哎,你出去这么久,是不是见到西哥了?”
宗城没回答,拿了洗手池边放着的药,打开了,倒在纱布上,掀开衣服。
揭开纱布,伤口愈合,已经长出了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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