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着呢。”林迁西随口说。
一看就不好。杨锐拿了鸡毛掸子去掸柜台,又回头看他两眼,指了下他脖子上,故意说:“瞧着是挺好的,别的再不好,感情还是好的,记号都打上了。”
林迁西拉一下衣领,吊儿郎当的,拎着水晃去隔壁:“算了,我打会儿球去。”
秦一冬想跟过去,他头也不回地说:“别来,我自己打会儿就行。”
杨锐在后面小声说:“让他去吧冬子,他现在心里不好受。”
秦一冬就没过去。
球桌上的球“啪嗒”一声,又“啪嗒”一声,接连响。
林迁西几乎没太多思考,只是看着球,在机械地送杆、收杆,就是不想让自己闲着。
一局完了,又打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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