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头,邓康又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连个正经教练都没有的人,还想打到最后,少他妈做梦了。”
林迁西握了握杆,挑眉笑了:“站起来说话,别跪着,只听说过爷爷教训孙子,赢的教训输的。”
邓康铁青着脸,偏偏赛场上不能发作:“三局两胜,还有中间场和下半场。”
“没有了,”林迁西说:“只有下半场,在我这儿就两局,你就可以走了。”
他不笑了,眼神已经冷了。
踩他是吧,很好,走着瞧。
说过让他有来无回,当开玩笑的?
下一场很快开始。
林迁西立即重回球桌,手里的杆从左手换到右手,掏出口袋里的巧粉擦了擦杆,脸已经绷住了,表情出奇地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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