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阳只好拿住,走到台球桌边看林迁西摆球:“西哥,你跟谁学的打台球啊?”

        “学?”林迁西抬头,眉一挑:“这玩意儿还要学?”

        顾阳咋舌:“不用吗?”

        杨锐在旁边笑一声:“跟我啊,刚开始他在我这儿看着我们打,后来就能自己上了,再后来到处混,到处打,瞎玩儿,总的来说,还是我启蒙的,林迁西,是不是?”

        “你说是就是吧。”林迁西无所谓,他以前就是奔着玩儿拿的球杆。那些混的地方也总有人打台球,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混混们都觉得这东西高大上吧,很多台球厅里一半打球,一半打架,都是常有的。

        他自己也忘了到底是怎么学来的了,也可能是这个看看,那个看看,哪儿都学了一点。

        宗城去旁边选了支杆过来,右手握着,站在桌边。

        杨锐打量他:“你这起范儿就看着是正儿八经学过的,跟林迁西不一样,家里肯定很有钱。”街头上的台球跟正儿八经的台球没法比,这本来是项高雅运动,杨锐这些还是知道的。

        林迁西听到这话,下意识看一眼宗城,是又想起了顾阳告诉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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