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看见时哥抬头看了咱校花好几次!”陈思齐见曾子铭是同道中人,兴奋的挠了挠脑袋:“我早就发现,自从他俩前后位开始,时哥就越来越不正常,今天居然还来上早读,要说这里面没鬼,打死我都不信。”

        “我也不信.....”

        两个人正窃笑的开心,周述时突然冷冷的开口:“你俩当我是聋的?”

        气氛像是猛烈燃烧的木柴被人突然浇了一瓢冰凉的水,瞬间偃旗息鼓,两个人耸耸肩,老实的坐直了身。

        讲台上,岑清已经写完,刘老师满意的点点头,让她回去,然后看了眼何淼淼那边依旧光秃秃的一个解,也不生气,摆摆手,“行了,你也回去站着吧。”

        语气里像极了一个幸灾乐祸的老顽童。

        他拿过题纸,弹了弹上面的粉笔灰,视线在班里又扫了一圈,低头扒翻着教案里的花名册,边翻边说:“等第三题做完了咱们一块讲答案,嗯....来,最后一道题岑苑上来写吧,正好姐妹花一人一题。”

        说完,也不管下面的人什么反应,把题纸一放,又回到窗边开始看外面的风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压根不在意接下来的学生会怎么答题。

        岑苑叹了口气,暗道果然墨菲定律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抱着侥幸心理的人,她走到讲台上,拿起题纸,先看了一遍题目,脑袋“嗡”的一声就开始发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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