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第一节临时改成了数学课,早读后岑苑就叫着隋糖去水房接水。

        隋糖神情恹恹的靠在水房窗户边,没精打采的道:“又是数学课,岑苑,你知道嘛,我所有科目里边只有数学是单科排名连150名都不到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数学题我就想睡觉。”

        “哎,也不知道我这样还有没有的救,要是下次月考我因为数学年级排名不够前五十名,该有多丢人啊,还有,刘老头每次上课最后总爱出些拔高题难为咱们,谁要是答不出就得一直站到下课,虽说也就十几分钟的事儿,但我还是觉得脸红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又叹了一声。

        岑苑笑了笑,把水杯的盖子拧好,其实她现在也不太知道自己对高二课程的掌握程度,不知道下次月考如果靠自己的实力,能考出个什么鬼样子,她才是一点底都没有的那个人。

        而且从前数学也是她比较瘸腿的一门,平常题目还算可以,但他们班的数学老师是一个脾气有些古怪的老头,资历很深,课讲的虽好,却总喜欢给他们班的学生出拔高题,他认为年级前五十的学生,不应该固守在大家都一样的高度,必须比其他学生做的题更难,才能保证无论高考的时候出什么偏题怪题,他们都不至于会慌。

        所以即使平常数学还不错的学生,一上刘老头的课,都会忍不住心慌。

        当然,那个人是除外的。

        上课铃打响。

        刘老师臂弯里夹着几本书和他的老花镜,手里攥了个表面已经开始脱皮的保温杯,走路的时候慢悠悠的不急不躁,晃荡晃荡的站上了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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