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儿上的人都噤若寒蝉,没人吭声。
他五指渐渐收紧,指节寸寸压进程露瑶的皮肤里。
感知到流逝的生命在抽丝剥茧的抽离自己的躯体,程露瑶终于崩溃的开始挣扎,窒息的巨大恐慌铺天盖地的笼罩下来,眼前的光是辨不出形状的,那些声音像是隔着万水千山,先是清晰,最终零散着随风飘远。
已经有人吓哭出来了。
“你得有命在,”周述时的力道巨大,单用一只手,便死死的遏制住了她,从脸涨的通红到开始泛紫,他黑眸里的一丝寒意渐聚成霜,看着眼前的人,冷漠的如同是在扼死一只蚂蚁,另一只手甚至很随意的插在裤兜里,“才能有说这些废话的机会。”
程露瑶后悔了,她能有的唯一意识,只是有人告诉过她:别去招惹周述时,那张‘潘安面’的背后,压根不是你想象中温润如玉的模样,你以为的王子和公主的童话故事,首先对方得是个王子才行,可他不是,他是恶魔。
当时她不信的。
为什么她就是不信呢。
理所当然,天经地义,到现在,都是活该。
周述时沉默的收紧指节,整个人像一块寒冰,触一下都觉得蚀骨的冷,哭声已经大了起来,有几个女生惊恐的跌坐在一边,腿都软了,原来巨大惊恐之下,人是没有任何本能反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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