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一眼旁边的神经病,没理,懒洋洋的把耳机盒扔进书包,再把包扔进课桌里,忽然摸到了什么东西,触感柔软。
拽出来,他低头瞥了眼,是他的外套。
一看之前就是叠的整整齐齐,现下被他扯乱了一个角。
周述时嗤笑了一声,抬头,斜前桌的少女背影单薄,今天她把头发扎起来了,利落的挽了一个丸子头,几缕不安分的碎发松散的贴在脖颈上,目及之处,都是晃眼的白。
白的让人的整个心脏,都充斥着破坏欲。
周述时眉毛一挑,重新把外套扔回桌肚。
中午。
罕见的出现了太阳雨,岑苑拉着岑清和隋糖打着伞出校门去外头凑热闹,生病这两天,她吃的像个和尚,早就对外头的米线店垂涎三尺了。
仿佛是某种默契,她和岑清在学校从不提家里的事,不远不近,不亲不疏的相处下来,竟也从中找了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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