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有七天的食物和水,但要在群山之间找到一座略微特殊的山,精打细算还是很重要的。
第二天,我和范无责一起上山,在路上我问范无责:“到了山顶我们要去找什么?不会真的去找形状奇特的山吧。”
“我们去找那个村庄的遗迹,既然村庄真的存在,那这里一定存在着人工的痕迹,比如道路或者房屋,找到这些,就能找到那座山。”
范无责只是一昧往上爬,我不问问题几乎不说话,而我跟上他的速度已经很困难了,也很少问他问题。
“而且还有一个细节,明朝的村民搬迁是为了远离那座山,而远离山的最好办法就是与山的方向相背而行,而村民是从西边往东迁移而来,所以,找到村庄遗址,从遗址往西走,就是那座山最大可能在的地方。”范无责说这,随手取了一个标记用的钉子,钉在一棵树上,防止迷路。
用随身携带的压缩饼干简单解决了一下午饭,我和范无责一鼓作气向山顶发起了最后的冲锋。一个小时之后,在太阳正对头顶的时刻,我们踩在了这座山最高的一块石头上。
我累的气喘吁吁,而范无责还很有体力的样子,不停的东张西望,拿出望远镜和一些不认识的仪器比对着方位。
有件事我都快不记得了,范无责和谢清璇年龄相仿,只是刚刚二十岁也就是大学二年级的年纪,但为什么从各方面看都比我这个大四五岁的老师成熟这么多。
我突然有了一种枉活了十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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