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一凡第一个不服：“凭什么啊老师？您不能搞针对啊！”
李老头立刻骂回去，声音气壮山河，听着一点儿不像是快六十岁的人：“上课时间你们几个不好好听讲偷偷玩手机，以为我不知道，刚刚就属你们几个座位的手机光最亮。”
孙一凡：“……”
班上其他人全哈哈大笑起来。
教室里一片黑，课是上不了的，地理老师也不让讲小话，玩手机，就让安安静静地等着电来。
于是同学们都趴桌上休息，上了一天的课了，精神也倦怠了，打哈欠的声音此起彼伏。
时惜小手被身边的人牵着，脑袋枕在另一只手臂上，趴在桌子上。
她不想睡，眼睛大大地睁着，渐渐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可以模糊地看见一点点东西。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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