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惜慢吞吞的,坐了起来,用手揉了揉头发,然后拿起手机解锁看。

        四点十分了。

        距离她睡下,都过了一个多小时。

        顾迟站在厨房里,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脸的同时,真的开始想马克思和恩格斯那些个理论了。

        什么实践啊,认识啊,实践和认识的关系啊。

        如是再三,再加上两把冷水脸的功效,总算把心里的悸动压下来了。

        他拿着空杯子倒了杯温水,才又重新走进小姑娘的闺房。

        时惜刚才只听到厨房里有哗哗水声,不知道他是做了什么,有些困惑地张嘴问:“你刚刚干什么去了呀?”

        顾迟把手里的玻璃杯给她:“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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