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故意卖惨,收起了往日凌厉锋芒,突然之间撒起娇来,仿佛凶狠的狼变成了小狼狗。
这一反差,就……还真有几分可怜的感觉。
时惜心里一软,望着他,声音软软地问:“真疼了呀?”
愿意说话,就是消气的前兆了。
顾迟点头,特不要脸地“嗯”了声。
时惜叹口气,一边嘟囔:“要你中途停下休息一会儿,你还不愿意,现在好了吧”,一边给他揉手腕。
她长睫垂着,像安静的蝴蝶,动作轻轻的,很温柔。
顾迟这下绷不住了,看着她露出的黑压压发顶,唇角漾起个无声的笑。
这么好哄,又心软,他是撞了多大运才能遇上。
就是不知道,待会儿能不能继续卖惨,用手腕酸了的理由换个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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