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抚掉她残留的泪痕,和她说着自己的看法:“爱情不是他生命的全部,但女主角是。”
对他来说,亦是如此。
时惜似懂非懂地看着他。
顾迟从茶几上拿了一颗阿尔卑斯糖,剥开喂到她嘴巴里。
“那……要是你,”她假设地问,“为愿意赢得那张船片,和女主角度过短暂的几天美好,却要因此付出生命的代价吗?”
嘴巴里含了糖,她声音含含糊糊的,又因为刚才哭过,还有点哑。
“不愿意。”他笑着说。
时惜:“……”
刚才听他头头是道地分析,还以为他会和男主角做出一样的选择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