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隔着衣服,时惜感觉到他胸腔里心脏跳动得好快好快,快得都有些不正常了。
就是睡个午觉而已,怎么搞成这样了呀。
她抬起头,看着他问:“你刚才是做噩梦了吗?”
顾迟微愣,低头看向她,少女的眸子干净又清澈,没有责怪,只有浅浅的担忧。
怎么有这么好,这么单纯的小姑娘啊。
被抱了之后第一反应不是他坏,故意轻薄她,而是认为他做了噩梦。
“嗯。”他应了一声,低低道:“是做了噩梦。”
话说完,他看见时惜朝自己伸出手。
顾迟想,她可能是要扇他一巴掌。不过这也是他该受着,也心甘情愿受着的。
他闭了闭眼,等着她的那一巴掌,几秒过去,脸上没有疼痛,反而是头上有一阵柔软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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