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喉结微滚,不动声色的收回手,借着身体的掩映,指尖不自觉的摩挲数下,想把那残留的触感碾碎。
“好点了吗?”过了会儿,他低声问道。
酸酸甜甜的水果软糖的确缓解了些恶心感,江恋稍稍直起腰,指着他手中的袋子说:“还要。”
陈知言脑中有一根细线铮然作响。
几秒后,他重新捏出一颗,递到女孩儿唇边。
因为晕车,后半段路,江恋几乎都是昏昏沉沉的,司机不敢开快,到市区时天色都晚了。
司机把车停在江恋家的别墅门口,出声提示:“陈总,到了。”
陈知言解开安全带,微微靠近江恋一些,问:“怎么样了?”
江恋好些了,不是很想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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