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让她穿长裤过来的。
“等一下。”
陈知言去转身去包里找了瓶驱蚊水,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江恋又在红肿处挠了几下,红痕明显。
“不是和你说别抓吗?”
男人立刻重新抓住她的手腕,忍不住斥责道。
小姑娘涂了唇彩的红唇立刻嘟起,委屈巴巴的辩解:“可是很痒啊……”
陈知言抿了抿唇,打开驱蚊水,在她裸露的小腿和胳膊处喷了一圈,说:“很快就好了。”
野外的黑蚊子毒性惊人,驱蚊水也并不能止痒,江恋只忍了几分钟就受不了了,又想伸手去抓。
刚挠了两下,就又被一直盯着她的男人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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