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这么坐着,周身气势就压迫的她无处可逃。

        江恋有些怕,嗓子里呜咽了声,辩解道:“我是做噩梦才哭的……”

        几秒后,陈知言收回视线。

        “没出息。”他低语了一句,把她掉下来的泪珠擦掉,随后松开她的手腕,起身叫她,“起来吧。”

        江恋等他走出卧室才一骨碌翻身爬起来,在卫生间里洗了把脸,等情绪平复下来才走出去。

        陈知言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在讲电话,看见她出来,低声说了几句挂断,随后看向她:“过来。”

        很随意的一句话让江恋心跳莫名漏半拍,脚尖在地板上蹭了好几秒才一步步挪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陈知言没有立刻开口说话,只上下打量着她。

        江恋感觉自己已经被他彻底看穿了,一颗心七上八下,呼吸逐渐都困难了。虽然她站着比他坐着高很多,但气势上两人完全颠倒了个,她是被完全的压制。

        “你忙完了?”她主动找话题,试图打破这种压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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