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这几年的变化很快,他都有些陌生了。

        世间万物,总是抵不过时间,曾经再熟悉的东西,也在悄然改变。

        自从五年前将集团总部迁到北京,他这些年很少回南城,即便回来也不会回陈家位于西山的老宅,大多数时间都安置在公司附近的高层里。

        今天和华泰的宴请结束的太晚了,他又喝了不少酒,懒得再折腾,便直接宿在酒店。

        时悦是时创旗下酒店,这间套房倒是一直给他留着的,从没有其他人住过。

        指尖的烟已经燃烧过半,他缓缓低头深吸一口。

        不知是酒精还是尼古丁的作用,他突然在这万家灯火中生了些许孤寂感。眼前的景色缓缓隐去,一张娇憨明媚的睡颜蓦然浮现。

        男人黑眸骤缩,嗓中有些痒意,酥酥麻麻的,混着烟雾顺着喉咙入了肺,最终弥漫至全身,勾起一些蠢蠢欲动来。

        陈知言轻咳了声,压了压喉间的痒意,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拿出手机,点开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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