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恋敲了敲有些胀痛的脑袋,想不明白。
她在房间里转了几圈,是规格很高的套房,卧室的床品是浅灰色的,不是一般酒店里的白色,看着很舒服。
也有些眼熟。
陈知言北京和江城的房子里主卧床品都是浅灰色。
想到他,江恋有些委屈。
之前察觉出他的冷淡时她都没有觉得委屈,可他只要稍微对她关注一点点,委屈就不自觉的冒出来。
她讨厌这样的感觉。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揉圆搓扁,不受自己控制。
手机这时震了下,是裴澈发来消息,询问她有没有回家,如果需要他帮忙在两个妈妈面前遮掩,他就晚点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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