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手一抖,火差点烫到手,大叫:“操,打我干嘛!”
周礼笑的玩味,骂道:“没眼色。”
“哭什么?”
陈知言对她说了回包厢后的第一句话。
江恋本来只是听歌掉了几滴眼泪,不是真的想哭,但被他用冷冷淡淡的语气这么一问,眼泪却停不下来。
连他递过来的纸巾盒也不想接。
半个月来压抑的无人可说的委屈,在此刻全都冒了上来,化成了眼泪。
不是去法国了吗?不是对她不闻不问的吗?不是陌生人吗?
干嘛又突然冒出来,还管她,还这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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