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言这是明知故问,他在卫生间通道一靠近她时就闻到了。
现在不过是秋后算账。
“说话。”他不放过她。
江恋瞄了他一眼又飞快低头,声音委委屈屈的:“一点点……”
“谁教你的?”
陈知言眉骨下压,眼尾更显狭长,语气更沉。
江恋鼓了鼓脸颊,心想这还用谁教?
不过陈知言压迫性的气势太强,她不敢说,只好小声争辩:“我都成年了。”
男人眼底的火苗闪了闪,目光似有若无的在她身上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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