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冯霁总算缓了口气。
他把江恋的东西胡乱收拾了一下,手机往自己裤兜里一塞,把人打横抱起。
今晚冯霁也喝了酒,没法开车,又不敢把江恋送回家,索性在会所楼上酒店开了个房间。
把江恋在里间卧室安置好,他才进卫生间,摘掉眼镜,洗了把脸。
脸上水珠还没擦,就听见裤兜里手机铃声大响,冯霁伸手去拿眼镜,不小心却把眼镜碰掉到地上了。
“操!”他暗骂一声,眼前模糊一片。
他有四百度近视。
手机还在响,他摸出来,眯着眼睛接通,压低声音说:“喂。”
电话那头却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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